第二十五章(第5/6页)

云成本来就不支持钟宴笙去,闻言立即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回话。”

云成一走,钟宴笙也不太坐得住了,忍不住在书房里转圈圈。

没想到萧弄让他去赔罪居然是认真的。

他忍不住悄咪咪腹诽,小肚鸡肠。

萧弄闲适地靠在马车里,随意拨弄着用额带绑好的田黄石章。

楼清棠坐在对面,好奇地挑开帘子往对面的侯府大门瞅。

下头的人很快过来,在马车外回了话:“主子,小世子身边的人说,世子昨夜噩梦,脚踝扭了,行动不便。”

“嗯。”萧弄毫不意外,语气平淡,“脚扭到的小世子这会儿在做什么?”

暗卫静了静:“在书房里转圈。”

萧弄嘴角一勾。

主子一笑,就有人要倒霉。

暗卫眉心跳了跳,几乎怀疑萧弄下一句话就是派人去把那位绑出来了。

没想到萧弄笑过之后,随意从暗格里抓了个药瓶丢过去:“去送给小世子,告诉他这是生骨续肌膏,寻常扭伤一夜便好。”

暗卫纳闷接过:“是。”

钟宴笙在书房里转了十几圈,等到了云成送回来的一瓶药膏并一句话:“少爷,那人说这是生骨续肌膏,用上一夜就好,又问你明日能不能登门。”

钟宴笙捧着药膏怔了怔,咬牙:“你去回,我还不小心烫伤了手。”

没等多久,云成满头雾水地又带回来一瓶烫伤药:“少爷,那人说这是紫草烫伤膏,效用极佳。”

钟宴笙:“……你去回我夜里贪凉,受了风寒。”

过了会儿,云成再次带回来了一包药:“少爷……”

钟宴笙很绝望:“这次又是什么药?”

云成也发觉让他带话的人似乎不是孟棋平了,犹豫了下,道:“这次没说是什么药了,那人只让我带句话。”

钟宴笙:“什么?”

云成:“他说,小世子真是多灾多难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钟宴笙瞅着书案上一排的药,心里慌慌的。

萧弄到底想做什么?

发现他的身份了吗?肯定没发现吧?

按照定王殿下的作风,安平伯府想去就去了,搞得人家家里鸡飞狗跳的,若是发现他了,肯定也会直接来逮他的,哪会在意这里是不是侯府。

云成小心翼翼问:“少爷,那是谁啊?还要不要我去回话?”

钟宴笙恍惚有种自己在被逗着玩的错觉:“……别去了。”

他编不出借口了。

萧弄又在马车里等了会儿,见迟迟没有回应,眉梢微挑了下。

看来是没借口,准备直接装死了。

又看了眼侯府的大门,萧弄丢下两个字:“回府。”

楼清棠看了半天热闹,见萧弄居然没发怒,终于忍不住问了:“你写信把我召回来,也不说什么事,还在这白忙活半天,到底想做什么?还有,这淮安侯府的世子胆子就这么大,居然还敢闭门不见你?”

马车辘辘动起来,萧弄一时没有回答,又把玩了会儿那枚印章,才抬眸问:“本王问你个事。”

楼清棠还以为自己耳鸣了,反应过来萧弄在说什么,大感震撼。

定王殿下居然还会用这种态度问人啊?

他还以为萧弄只会严刑拷问人呢。

“说说,”楼清棠坐姿不由一正,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,“什么事?”

萧弄思忖了会儿:“倘若一个人,隐姓埋名到你身边,送你东西,为你作画,叫你哥哥,讨你欢心,却又什么都不讨要,还突然抽身离开,藏着不想被你找出来……”

楼清棠越听脸色越古怪。

萧弄的眼底难得有一丝惑色:“你觉得是何故?有什么目的?”

楼清棠已经猜出那日画舫上的小美人是谁了,也猜到前后大致又发生了什么,毫不犹豫道:“那还用多想?若是前面那些行径,自然是为了接近讨好你,但他什么都不要,还在发生那样的事后走了,明显明的就是仰慕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