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(第4/5页)

“哦?真的吗?可让我听着好消息了。”新藤停下脚步,啪地拍了一下手,“这样的话,我就必须问个清楚了。怎么样?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谈谈吧。这是我的工作,可容不得你说不行。”

忍两手叉腰,把新藤的五官瞪了个遍后,仰面看了看天。

“唉……有你这样的警察在,犯罪活动会绝迹才怪。”

两人走进颇有渊源的蓬蓬蛋糕店。忍一边喝红茶,一边吃着酥饼。新藤喝的是淡咖啡。

“宫本清子从大路小学毕业后,上了本地的市立中学,后来又升入了府立高中。初中时她的成绩也没多优秀,其实很难进府立高中,但因为学校招生不足,才得以录取。据说因为学费的关系,如果上的是私立高中,她还打算选择非全日制的那种。”

“年纪轻轻就要操心这么多事。”正要把酥饼上的草莓往嘴里送的忍说。

像这样的孩子,不管成绩如何,忍总是坚定地站在他们那一边。

“高中毕业后,她进了现在的公司。从前年开始一个人住,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被人谋害。这种案子尤其让人生气。”

“同感。那新藤先生是在查异性关系吗?”

“可以这么说,不过宫本清子几乎不跟男人交往。顶多是高中时代和同窗谈过一次恋爱。那个男生现在去了东京的大学,清子算是单方面被甩了。”

“好可怜。男人总是这么自私自利。”

新藤假咳了一声。“原本好像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女孩。进公司后,也没有和男人交往的迹象。”

“这么说,男女关系这条线是没希望了?”

“不,这条线我们还没放弃。”新藤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,啜了一口咖啡,“宫本清子对亲近的人说,她可能会辞职。我认为这意味着她快要结婚了。准备结婚开始家庭生活,所以才要辞职——就是这样。”

“是被未婚夫杀害的?”

忍心想,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故事。

“怎么说呢,现在还不能断言。案子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。对一般市民透露太多的话,老漆又要怒了。”

新藤和忍在一起时,经常说些查案的事。这恐怕也是因为他知道忍最喜欢这类话题。

“对了,我这边也有一个小案子。”

“案子?什么案子?”

忍向新藤讲述了朝仓奈奈的母亲——町子的坠楼事故,包括田中对此持疑、来找她商量的事。

“有趣……虽然这么说比较失礼,总之这件事很有意思。”新藤听完后,一脸严肃地说,“如果不是因为密室,警方没准会听一听你们的说辞。”

“不过,密室很完美,也找不到被人推落的证据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就是一起事故。”

“稳妥的见解。”新藤说,“不过,光是这样田中是不会认可的吧。设法唤醒那位母亲的记忆,应该是最快捷的手段。”

“就因为不太可能,无计可施,所以才找你商量。”

忍咽下最后一口酥饼,看了看陈列架。一天吃两个的话,估计还是会发胖……

“对了,上次你说有一件事想跟我商量,后来听说解决了。那个到底是什么事?”

“啊,那个呀。”

忍斜眼瞪着新藤。前些日子她确实联系过新藤,想和他商量一件事,而且还联系了两次。哪知这个男人两次都没在约好的地方出现。忍心里知道他多半是工作脱不开身,不好责怪。然而,正因为想商量的事很重要,所以心里不免沮丧也是事实。

“那件事其实跟新藤先生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别这么冷淡嘛。告诉我吧。要商量什么事?是不是缺钱之类?”

这个男人真是蠢到家了!忍忍无可忍地站起身。

“我为什么非得缺钱不可?我不是说了吗,这事和新藤先生没关系。告辞了!”